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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重歼:外交较量北京胜华盛顿一筹            【字体:
四代重歼:外交较量北京胜华盛顿一筹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1-30    
     ——记美国地缘政治目标与外交的脱节

外交作为地缘政治目标实现的手段之一,本应服从并服务于地缘政治目标。美国的确没有外交部部长,但却设有国务卿。这即可证明,包括世界上最强大的美国在内,都离不开外交手段。外交,恰恰是国家主权主体地位的体现。外交既是地缘政治的延伸,又不能等同于地缘政治手段。作为非暴力的实现地缘政治目标的手段存在,外交又离不开实力政治的作用。然而,外交始终不等同于地缘政治。

地缘政治目标的达到,不可能完全以实力政治来实现,这也就是外交学得以在弱肉强食的国际法则之下仍然生存的决定性因素。地缘政治目标带有主观性质,是由人来决定的。要使得己方的地缘政治企图为对方所接受又或者相信,就必然要在外交上取信对方。历史上,这种情况多有出现。如中美乒乓外交之后,北京方面就曾经认为华盛顿方面的意图仅仅是为了早日结束越南战争。这种状况即是由于秘密外交所带来的不确定性导致的。外交形式的选择在这里体现出了相当的意义。

今日之美国,仍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对抗全世界。华盛顿从未以官方形式向世界宣告自己企图获得世界范围内的绝对权力。即便美国有能力以一己之力对抗全世界,华盛顿也仍然不应该这样做。实力政治的必然法则指导下,华盛顿所寻求的乃是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益。因而,无论华盛顿是否有意获得绝对权力,其外交的任务将不可转移地定位于让世界相信他没有获得绝对权力的意图。美国的外交官穿梭于全世界,寻求着希望中的合作。

对于美国的外交官们来说,残酷的现实几乎把他们的努力完全抹杀。华盛顿实现地缘政治企图的手段过于明显,打破了既有的外交原则和基本的外交信誉,也从道义上打击了自己。外交对于信誉的要求相当明显。一纸协议甚至口头承诺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真正让协议和承诺获得保障的是国家作为行为主体的道德准则和自我约束。失去了国家行为主体的自我约束,特别是道德准则的缺失,将使得外交的内容趋于空泛。马基雅维利、格劳秀斯、萨道尔、尼科尔森等外交家无论其对于毁约的态度如何,都无不强调信誉的重要性。他们或认为毁约必须当利益足够大的时候进行,或认为根本就不应该在任何情况下毁约。总而言之,他们都认同信誉是外交的支柱力量。

笔者认为,某些情况下,毁约是必要的。比如说,苏联撕毁《日苏中立条约》即属于利益特别大而对于国家信誉影响则较小的案例。苏联在这一行动中居于道德优势地位,这种道德的优势又为全世界所认同。因而,苏联的毁约实际上从道德上得到了补偿,抵消了自我约束破坏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当然,另外一些情况下,毁约所带来的道德准则缺失和自我约束被破坏的影响也没有得以延续。然而,这种情况下一般代价特别巨大。就比如说,希特勒撕毁《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并没有明显的迹象显示负面影响被遗留到了45年之后,代价则是作为国家行为主体的希特勒政府已经烟消云散。

在缺乏道德优势的情况下对自我约束的松绑无疑是对于国家信誉的重大打击。类似行为并不总能够带来想象中的利益。往往在短期利益掩盖之下则是长期的不可避免的利益流失。倭国偷袭珍珠港之前并未宣战,带来的是美国人民的同仇敌忾。仇恨变成了战场上的战斗力和工厂中的生产力,这恐怕是倭国预料之外又或者估计不足的方面吧。

诚然,当今世界对于地缘政治的研究和判断都要更为准确。可是,地缘政治研判始终都超脱不了人的主观性。地缘政治所涉及的领域之多、范围之广、程度之深,都不是凭借人或者计算机能够完全掌握的。不能掌握的规律实际上也就是我们平常所定义的偶然因素。偶然因素的存在使得本来客观的地缘政治较量变得具有主观性,同时这也是地缘政治值得人们去探询的原因。

历史上,当一国的实力壮大到一定程度,同时作为国家行为主体的政府又缺乏足够的地缘政治实践能力,就往往倾向于以直接的方法达到自身的目标。此时,原本变幻莫测的地缘政治较量就有可能变成相对简单的实力政治。卡普里维之于俾斯麦就是一个最为生动的例子。俾斯麦留下了一个强大的德国,也留下了精密的外交平衡。卡普里维的能量确实无法继续保持这样一种高深的外交模式,于是便选择了简单的破坏。希特勒也是一样。在希特勒政府前期,外交对于军备尚未恢复的德国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可是,随着德国军事力量的崛起,外交这种伤神的东西日益被丢弃,战争成为了希特勒最为钟情的地缘政治手段。

布什政府似乎也大有抛弃相对复杂的均势政治的趋势。这一倾向最集中体现为对于均势政治某种意义上的放弃。同时,布什政府对于外交手段信誉的日益抛弃及行为准则自我约束的松绑都体现出了布什对于目标的完成过于直接。间接战略作为战略的一种方法存在自有其存在的道理,直接手段和间接手段也是相对的。走有障碍的直路未必会比没障碍的弯路更为顺畅地到达终点。

联合国作为世界政府的存在原本服务于美国的世界政策。虽然苏联在联合国内是常任理事国,然而,美国、英国、法国和中国占据另外四个常任理事国的席位就非常明显地体现出了美国在联合国建立之初的优势。作为英国的拯救者和法国的解放者,这两个国家几乎只能注定唯美国马首是瞻。中国当时仍然处于国民党政府的统治之下,中国在联合国的席位则一直被国民党政府占据到1971年。也就是说,只要美国的四票与苏联站在不同的立场上,苏联即便动用否决权也意味着道义上的劣势。这一点,从前苏联在联合国内动用否决权的次数就可以看出来。

随着前苏联的解体和俄罗斯力量的大幅度衰退,国际局势发生了深刻的变化。苏联的扩张主义威胁不在之后,联合国这一原本限制前苏联扩张主义并从道义上打击前苏联的工具反而日益展现出对美国实力发挥的阻碍作用。在联合国内,中俄政治联盟的趋势日渐明显,而法国的立场也早已经脱离了美国的控制。联合国不再是华盛顿的橡皮图章了。于是,美国开始有丢弃这个橡皮图章的意图。的确,面对纷繁复杂的国际局势,华盛顿的政治家要理清乱局也有着不少的困难。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苏联的解体让比较明晰的敌友关系日益淡化,敌人往往需要树立,朋友也往往需要寻找。

联合国框架下,美国的行动受到了太大的限制。美国人恐怕是厌倦了同联合国之间的斗争。这种斗争最早爆发是在1998年的“沙漠之狐”行动。利用特委会关于伊拉克不配合核查的报告为理由,美、英两国在未得到联合国授权的情况下打击了伊拉克。1999年的科索沃战争再到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华盛顿已经从绕开联合国变成了抛弃联合国最后到对抗联合国。

联合国虽然没有世界政府的实力,却仍然是世界各国进行外交交往的重要舞台。在这个舞台上,五个常任理事国的权威不可否认,但其他国家某种意义上也获得了趋于平等的可能性。通过一国一票的机制,让小国至少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满足,有了参与世界权力分配的感觉——或许他们不能决定结果。特别是当这些国家联合起来的时候,完全可以在政治舞台上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事实上,中国、俄罗斯、法国在联合国框架下面对美国也是弱势,联合国作为政治舞台必然受到力量对比的影响。华盛顿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无疑是向世界表明,他想做什么的时候就会去做什么,不会受到任何国家的干扰。

正如1998年所发生的事情一样,华盛顿是可能绕开联合国的。通过一些技术性的手段,美国仍然能够实现或接近自己的地缘政治企图。在对待联合国的态度上,美国并没有表现出足够的耐心。这是美国对于自身国家信誉和自我约束的一次重大违背。美国也因此让道德优势流失。要知道,联合国框架下的美国优势不可谓不大。当美国想要破坏这个框架的时候,世界都认识到了这样一个事实——美国在追求绝对霸权。联合国的权威本是一个世界性的公约一样,当美国彻底撕毁这样一个公约的时候,那意味着他在追求多大的利益呢?又应该有多大的利益才能弥补美国在信誉上的损失呢?答案只能是绝对霸权。温和的霸权早已握在美国手中,均势政治的条件基本具备,只有绝对霸权才需要付出藐视联合国权威这样巨大的代价。美国自身在联合国内也是受益方,他这样做,无非是因为联合国权威的被藐视直接让中国、俄罗斯、法国等国家所能够发挥的政治作用大大下降。

整个世界都受到了美国实力政治的影响。平壤显然爆炸核武器有了充分的理由,很简单,美国在联合国内都不受控制了,自己又是被华盛顿列入恐怖主义国家名单的。只有拥有了决定性的打击手段,即让华盛顿承受其根本不愿意承受的代价的能力,平壤才能从实力政治上避免美国的打击。德黑兰也很明确,他就是想具有某种意义的核威慑。伊朗这个香饽饽的确很有分量,以至于只要利益风险比适合,美国就会去实施控制。这意味着美国要做到让具有反美倾向的伊斯兰政权倒台。德黑兰也认为自己的出路仅仅一条,那就是提高美国的利益风险比。

中国古代战争,有一个最恰当的对当今美国外交的概括——稳军之计。美国没有力量同时去占领太多的战略要地,只能有计划有目的有选择地来实践其地缘政治企图。因而,美国必须先稳定一部分国家。平壤和德黑兰显然都把美国或多或少的谈判协商看成了美国的稳军之计。在他们眼里,相信美国外交还不如去相信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核武器。从地缘政治的步骤上看,却不应该出现此种局面。恶果已经体现出来,平壤在伊拉克战争期间突破了核门槛,德黑兰则日益意气风发,观望着伊拉克的局势朝着对华盛顿不利的方向发展。脱节的地缘政治目标与外交,已经让美国的稳军之计变成了三岁小孩的笑话。美国人甚至让人作为一种感性生物所应该具有的一丝侥幸心理都不复存在,以至于平壤不顾灾难性的后果选择进行核武器的试爆。类似平壤一般的中小国家无法从实力上摧毁美国,却足够以自己的潜力来牵制和消耗美国的实力。

布什访问印尼却被印尼人称为真正的恐怖主义分子并遭遇抗议游行。可见,美国的外交形象多么惨淡。在越南,同样有报道称布什受到冷遇。与之不同的则是中国在近一个阶段,特别是胡锦涛主席在APEC上所受到的热烈欢迎。人们发自内心地开始厌恶美国,美国的外交形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这种状况的原因则是华盛顿在实现地缘政治目标的过程中所体现出来的不择手段以及各种道德丑闻完全削弱了自身的道德优势。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道,代表的就是规则,当华盛顿把公认的规则一一破除,他当然就不再成为地缘政治角逐中的“君子”,也没有理由再受到世界的认同。这也就是软实力损失。

中国和超级大国这样一个词汇的联系越来越频繁。笔者认为,中国的实力根本不足以自成为超级大国。然而,很多国家乐于将中国称为超级大国。原因何在?除了中国威胁论,恐怕还有一些其他因素吧。若真说中国有什么东西可以和美国相提并论的话,软实力恐怕是最能提得上台面的了。可以说,是美国抬高了中国的地缘政治地位。纯粹从硬实力的角度上来看,中国与美国在地缘政治角逐上的差距是明显的。虽然中国历来是个温和的负责任的大国,但仍然不足以获得今天这样的亲和力从而赢得如此的地缘政治地位。中国外交即便谋略再高深,也不可能单方面实现对于实力本身的突破。美国人配合了我们。

记得丘吉尔说过,哪怕希特勒入侵地狱,他也要为魔鬼说上几句好话。对的,今天恰恰是如此。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中期,是美国对中国亲和力打击最成功的历史阶段。中国亲和力下降的客观原因则是伴随着国家力量上升对亲和力的必然削弱。可是今天,笔者惊奇地发现,当中国的实力快速上升的时候,中国的亲和力也不降反升。一方面,这是经济联系加深所带来的和平红利效应,另一方面,则不可否认的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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